羽山雪人君
人间蒸发
秋·三三分夏 发表于 2010-02-02 00:04:12
QQ登不上。
MSN早已废弃。
在家唯一与外界的联系大概就是XN了。
同学聚会推掉没去。
自己在别人的世界里,突然就消失了。
。
唉。
其实觉得这样真的很不错。
看完了王蒙的《青狐》。
看完了NINO的《温柔时刻》和《敬启,父亲大人》。
《流星の绊》看完了第七遍。
奇怪的是,这一次,虽然心里有很多很多话,但是,却没有一点倾吐的欲望。
一个人默默消化与酝酿,这种心情真的很值得珍惜。
嘛。
今天吃的清炒芹菜。
很好吃。
。
秋·三三分夏 发表于 2009-11-21 12:40:48
周二爸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其实他刚刚做完手术。
我不知道在心脏上装一个支架是什么概念。但是包括爸爸在内的所有人都跟我说,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什么大手术。
哦。
原来心脏上的手术,不是什么大手术。
一直不敢问。也不敢乱想。
但是还是觉得好害怕。
觉得自己那么的没出息。
在学校知道爸爸生病的时候给他打电话,总是一接通就哭的说不出话来,但还是不想让爸爸知道我在哭。所以硬是挤着声音结结巴巴的说着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爸爸一定知道我在哭的。因为他一直在跟我开玩笑,这样才不会让我一个人哭的太尴尬。
那天来看爸爸的朋友问他。怎么会突然生病。爸爸笑着说,04年开始心电图就有问题,但是最近才开始觉得心脏不舒服。
当时我正背着他们擦桌子。
眼泪流的噼里啪啦也不敢用手擦。
原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除了哭我什么都不能给爸爸做。
甚至哭对爸爸来说也是种负担。
对我这么好的爸爸。
我在他刚做完手术的那天晚上居然因为一点小事和他吵架。
我说我后悔死了。能有什么用。
我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开玩笑的摸爸爸肚子了。因为那里有他这一次做手术的那个虽然微小但是依旧看的到得伤口,有很多个皮下注射的针眼——我甚至看到他的针眼就会想哭。我有时觉得正是因为爸爸对这件事那么不在乎所以才显得我太无能和软弱。
我也想像爸爸一样变得强大又坚强起来。
但是面对这件事情上,无论若何我没办法做到不在乎。
即使所有人都跟我说没关系了,没事情了。
但我只要一想到爸爸身上的伤口,想到爸爸心脏上的那个支架。就觉得自己难过的快要疯了。
我受不了他难受,受不了他受伤。
一想到这里我就要死了一样。
虽然知道抱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多么的无可救药。
除除草。。。= =
秋·三三分夏 发表于 2009-07-24 17:04:21
呐。
昨天晚上井发短信问我。
跟他在一起快乐吗。
被我打哈哈混过去了。。。
对不起哦。
因为没办法回答嘛。
因为不可能两个人在一起就一定是快乐的。
虽然有的时候真的很难受。
虽然有的时候真的很生气。
总而言之。
有些事情不知道是谁不懂呢。
。。。
- -
我真的不晓得要写些什么了OTL
今井翼,お誕生日おめでと
秋·三三分夏 发表于 2008-10-17 15:14:05
本来就是口拙的人。
喜欢一个叫IMAI TSUBASA的男人第三年。很多事情都已经变成无法说出口的心情。
男前或者和尚头都无所谓。
只要是你就是很值得被喜欢。
NE。
27岁生日快乐。
【TT】Nightmare(6-7)
秋·三三分夏 发表于 2008-10-12 12:46:16
作者:秋某人
配对:泷泽秀明×今井翼
说明:想看虐心文但是寻找不能,极度郁闷下写的,总长新好男人翅膀自闭扭曲姐姐大人客串演出KK跑路.(= =+)
开坑日期:2008.8.29
Nightmare
6
泷泽开始不止一次的梦到他遇到翼时的情景.
在他曾经的未婚妻的生日会上.
高脚杯和小提琴,或者是灰色驮绒地毯和女人的笑声.
或者是,翼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的样子.
总是梦不到最后,就在黑暗里醒来.
翼做完手术后的第二天,泷泽便把他接回了家.在家里请了一个护士,每天准时给翼打针喂翼吃药.直到拆线前翼都吃不了东西.每天注射营养液以维持生命体最基本的需要.
他没有再开口说过话.
泷泽在翼开始正常进食的那一天去公司上班.
秘书把最后一份文件递上来后,便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转身欲走,被泷泽叫住.
“今天是几号了?”
“7月12号.”
泷泽看了看表,估计自己在晚餐前是回不了家了.打开手机的通讯录,在“家”和“翼”之间犹豫了一瞬,摁下了“翼”.
虽然,他接电话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自己还是很清楚的抱有某种希望的.泷泽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泷泽君吗?”
“…冯岛呀.”
“是的.”叫做冯岛的护士,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凛冽.
“翼呢?”
“翼君已经睡了.”
“是吗?”
“您今天要晚回来吗?”
“嗯.”
“我等您回来吧.”
“…好的.”
泷泽在近午夜的时候回家.
冯岛坐在课厅,桌上放着红茶,已经冷透了,大概是等了很长时间.看到泷泽走了进来,也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的冲泷泽点点头.
“关于翼?”泷泽坐在冯岛对面.
“是.”
“…什么?”
“他今天没有吃饭.”
“什么?!”
“翼君,精神状况很不稳定.”
“嗯.”泷泽微皱起眉.“你想跟我说什么?”
“翼君,今天没有吃东西.”
泷泽示意她继续说.
“快一周了,翼君的进食一天比一天少,对于胃穿孔的病人来说,这种状况是我第一次见到.我认为,他是故意的.”
“…你是说…绝食?”
冯岛点头.
“他想死.已经是第三次了.”
冯岛肩膀抖了抖.
“对不起,这全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
“不是你的错.”泷泽捂住眼睛,“不是你的错.”
“泷泽君?”
“究竟谁错了?”
“泷泽君?”
泷泽靠在沙发上,不清楚这个时候,自己究竟要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所有人.哪怕是如同冯岛一样的,毫不知情的人.
高脚杯和小提琴,灰色驮绒地毯和女人的笑声.
翼穿着PARAD剪裁贴身的浅灰色西装.站在人群的另一端,冷眼看着自己,像是陌生人一样.
泷泽睁开眼睛看到翼的侧脸——为了以防万一,从翼出院后就泷泽就一直和他睡在一起.还是翼的侧脸,从额头到下巴,泷泽已经记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不大敢仔细看翼的脸了,本来柔和的侧脸线条开始变的尖锐.
像泷泽和翼的生活.
泷泽握住翼的手.睡梦中的翼小小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俯身亲了亲翼的额头.
不管生活怎样变化,至少这样温暖的感觉是不曾改变过的.泷泽想起了刚刚结束的那场梦.勾起一丝苦笑.
如果可以,我愿意被你杀死的人是我.
而不是你自己.
7
7月13号的早晨.
花店送来了泷泽前一天订的栀子.
一大捧,包在白色的纸中.
翼吃过药.蜷缩在沙发里,盯着泷泽帮他热的牛奶——冯岛今天没有来.
“太阳真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泷泽跪在翼面前,把自己塞进他的视线里.对面的人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反应.泷泽伸手摸摸翼的黑发.指尖的触感异常真实.
“我们去藤泽看海好不好?”
他贴在翼的耳边.轻声说.
从东京去藤泽需要几个小时.
翼坐在副坐上抱着那捧栀子.车箱里有很浓烈的花香.
泷泽知道翼对花粉过敏,却又不敢开窗——他怕翼会跳下去.只能时不时的扭过头去看翼.可对方只是闭着眼睛,看不出是睡着了,还是只是不愿意睁开.
七月已经到了盛夏.藤泽的盛夏,炎热却不让人讨厌.
泷泽的车载着翼绕过了海岸线,向湘南东边走去.
直到泷泽看到清谒寺门前巨大的榕树,翼才像预感到什么一样,睁开了双眼.
泷泽舀了一勺清水洒在石碑前,双手合实,拜了拜.翼抱着花站在不远处.
“翼,过来.”泷泽背对着翼唤他.
背后是死寂.
“过来.”见翼完全没有反应,泷泽冲翼伸手.把他拉到石碑前.“你知道她是谁吗?”
泷泽把花放在石碑前.
“他是你姐姐啊,你,难道已经忘记了?”
回去的时候翼一动不动的坐在清谒寺外的榕树下等泷泽.仿佛夏天凝结的空气一样.
空洞的目光扫过刚刚在自己面前停下的车子.从车上下来的妇人抱着一大捧栀子,在和他的视线对上的一瞬小声尖叫了一声.却又见翼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移开了视线.
“翼?”妇人往前走了几步.“翼啊…”
“你干什么?”正欲吐出口的话被妇人身后的中年男人生生喝止住.
“老公,是翼啊,是翼…”妇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中年男人看着呆坐着盯着自己看的翼.皱起了眉.
“我们走.”他拉起妇人朝清谒寺里走去.
“可是,可是…翼他…”
“什么翼?他和我们还有什么关系?你脑袋又不清楚了吗?”
“我只是,我只是…”
妇人回头看了看翼,眼里泪光闪动.
泷泽叫了寿司做晚餐.
把海胆挑出来放在翼面前.
“你以前就最喜欢吃海胆呢.”
翼举起杯子浅浅的喝了口茶.
“冯岛说,你最近没有好好吃东西…”
“我知道为什么…不过,可能你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原因…”
“…今天见到你…父亲了吗?...他们也去拜祭了.”
“…你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翼放下茶杯,盯着自己的手指.
“不吃吗?”
泷泽用手撑住额.
“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天完全黑下来了.
泷泽沉默着坐在餐桌前,盯着翼俯首吃东西时对着自己的发旋发呆.
右手上留着接触到翼脸颊时的温热感,和因为过分用力而传来的刺痛感.
“对不起…”泷泽想摸摸翼的头发,却发现对方很排斥的躲开了自己的手.
为什么会打翼?
本来只是想劝他吃东西的.为什么会打他?
为什么会对他喊出“你究竟想杀死几个人才甘心”的话?
明明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翼的错.
为什么自己会打他?
是不是,连最基本的爱,也要忘记了?
TBC
